丝丝清凉在手腕上蔓延,像山间的溪流沁人肺脾,果然是极佳的伤药。
两人一时无言,猫五这才有心思环顾卧室景象。只见萧洋的卧室十分奢华,浮金雕的床头,厚厚的羊绒地毯,家具不是紫檀木就是沉香木,甚至墙壁上都镶着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里里外外都透露出一个壕字,连猫五这个平日不缺钱的人,看着都觉得无语,若是老农民看到估计会气得吐血。
萧洋发现猫五难得可爱片刻,居然又走神了!
他不悦俯身“在想什么?”
猫五嘴角抽了抽“在想,王爷的卧房真是十分华丽。”猫五十分艰难地在脑海中找到了一个褒义词。
萧洋直接忽视了猫五的语气,笑了起来“那当然,本王的房间能不华丽吗?”
坊间人尽皆知,闲王爷不仅爱玩,还贪财,和士农工商中最底层的商贾之流交往甚密。今上对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彻底死了心,由着他胡闹。这闲王爷也神奇,皇子做不好,经商反倒风生水起,据说积攒了许多钱财。
可经过数日的相处,猫五知道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一方面这俗气的审美是一个不错的伪装外壳,而且还能得到许多钱财。有钱能否使鬼推磨不清楚,但大多数人还是愿意为了钱推磨的,所以很多时候有钱就意味着有势。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那些嘲讽的人心态也是奇怪,难道会经商不是能力的体现?萧洋此人,可不是什么纨绔风流公子哥。
猫五看到萧洋得意的笑,忽然觉得有几分可爱。纵世人皆不解他,依旧风流潇洒、鲜衣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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