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突然有几个士兵晕倒,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起初,周围人只是以为大概是平日艰苦训练,又饮食粗简,突然大鱼大肉外加宿醉,不耐受罢了,倒也不甚在意。
只是到了晌午时分,竟有一百余名士兵出现相同症状,导致安排在下午的行列表演迎接萧洋视察被迫推迟。
病患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军营中开始留言四起,有人说是闲侯被贬谪至此,宴请时把晦气传给了他们;有人说闲侯不怀好意,自己倒霉想让大家跟着;甚至有人悄悄在私下里传,说是赵将军给闲侯摆了鸿门宴,酒菜中有毒,所以闲侯不吃而分给大家,就是为了让赵将军吃哑巴亏,而不在乎士兵性命……
发病原因是越传越邪乎,但总之一夜之间,对萧洋的风评突然由称赞一致地倒向了带着恶意的声讨,也不知究竟是谁先起的头。
是夜,萧洋皱眉,负手在房间中踱来踱去。
夜从窗口轻轻飘入,单膝点地拱手道“主子。”
萧洋停下脚步,一双丹凤眼散发着威严“说吧。”
“季氏昨夜确实是出去了,与几个人进行了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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