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晌午的时候,夫妻二人才兜着香囊来到县城。
楚晨汐握着风铃儿的手,看着大酒楼,爽朗地说,“铃儿,我们进去吃饭如何?”
抓着的手被风铃儿用力握了握,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摇头,小声地发表自己的意见,“还是不了,晨汐,这样下去,我们可走不了了?”
他们身上没有足够的银钱,在大酒楼里吃饭是吃不起的。所以她不想一会儿因为付不起银钱,而被人打。她皮糙肉厚没关系,可自己这拿银针给别人看病的相公却不能被人打。
打毁容了,怎么得了?
“铃儿,看着我,你难道不想进去么?”
“想啊,可是我觉得我还是不去惹麻烦比较好!”风铃儿看着楚晨汐,一脸地不赞同,“再说了,晨汐,哪里不是吃,作甚非得到这里来吃?”
她觉得随便在哪个小摊吃一碗面就成了。
楚晨汐莞尔笑了下,没有说话。
但他拉住妻子风铃儿,始终没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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