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简直是一个噩梦。全部站成一排,跳河。”风铃儿感觉学习轻功都成为了自己人生中一个无法抹灭的阴影。
她将自己学习轻功的那些童年趣事儿说出来,惹得楚晨汐也哈哈大笑。
风铃儿别过脸,看着楚晨汐,“晨汐,你都没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儿?”
“小时候么?”楚晨汐绞尽脑汁地想,却没半点儿印像,“确切的事儿,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明姑经常带着我,去各家给人看病,我总问她为什么?”
“那她说了么?”
楚晨汐握着药草的手停下,“不,她什么也没说?”
“哎,晨汐,那婆婆还真是怪异地很。”风铃儿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嘟囔。
楚晨汐嘴角带笑,小心地解释,“不过铃儿,她人挺好的。”
“哦,不好意思。晨汐,我只是觉得怪。”风铃儿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敏感的话题。
更何况,她以为,相公的母亲,自己的婆婆已经去世了,如果再说下去,会让楚晨汐伤心?可能还会令对方以为,自己不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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