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不乐意了,撅着嘴巴,坐下去,“这怎么能是看我们笑话呢,那风丫头当着众人面,为难你大舅他们,现在村民们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呵呵,她,母亲还好意思说。”钱春姑娘不淡定了,着急地立起来,“就算人家当着面为难大舅,人家也有理儿。之前我就同你说过,大舅来时,不要把家里面那些坏习惯带过来。这吃酒吃酒,大家一起吃高兴了才叫酒。你看,他们倒好,菜还没上,就和孩子把吃的抢完。这谁遇见,会高兴了?我看风姑娘发那火倒是发得对,就该让大舅舅他们知道,这做人的本份!”
钱春姑娘有出息,嫁到了县城里边,又因为为人聪明,所以深受婆家喜欢。这武氏一直是以大女儿为傲的。因此女儿钱春一发火,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春儿,你别这么说你大舅,当年要不是你大舅照顾母亲,母亲早就饿死了,他会有那样的习性,不就是因为以前没饭吃,饿得么?”
“母亲,春儿不是这个意思。大舅当初的确过得很苦,可是……可是现在生活已经好了,既然咱们的生活好了,那就不能再像以前,动不动就抢吃的。给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大街上的乞丐呢。”钱春懊恼地抓了一下头发,生着闷气进屋了。
女儿把火气发给武氏,武氏便也气不过,把火发给了钱伯。
进屋的时候,她伸出手,对着钱伯指指点点,“你……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
钱伯委屈地走了两步,坐在小板凳上,他两手兜着袖子,烦闷地自言自语,“这事儿怎么能怪得上我,若不是我请风家来,你们能有二十两银钱?什么事儿都说我,什么都是我的错,我……我招谁惹谁了?”看着院门,钱伯喋喋不休。
虽然这酒席过后,风铃儿成为了田水村民饭后的谈资。但是言论也不全部是偏向武家的亲戚的。事实上,风铃儿的做法,只是为自己讨回公道。再说,坐在桌子上吃饭,还没吃就被人抢了,是个人都会发火!
“哎呀呀,这楚神医的媳妇儿不能惹啊,以前拿扫帚打人,后来拿刀威胁付财主。现在又在酒席上,大闹大吵。真是一个厉害角色,咱们以后可别得罪她!”一阿婆小声地叙道,“我还在想嘞,你说那花婆去放火,会不会没放成,被他们夫妻俩给杀了啊,要真是这样,那花婆就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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