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义眼和剩下那只眼睛一起观察着加尔文的全身。
听到加尔文的问题,他眉毛微微一挑,转过身来俯视着加尔文。语气有些奇怪的说道。
“你的这颗种子吗?听我说,他来自”加尔文的眼皮突然沉重了起来。几秒内他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困意从脑后袭来。
他残留的意识还在挣扎着想听完药剂师的话,但药剂师那只剩下的眼睛里似乎也有另一句话:
“大朗,来,吃药药了”然后加尔文就昏了过去。
“你看,可不是我不说。是你没听完”药剂师耸了耸肩,直起身来。
“麻翻了没?翻了就赶紧干活,后面等着呢”
医疗室外,另一位控制自动手术仪的药剂师走了进来。他向站在加尔文床前的药剂师问道。
“翻了,你这5倍剂量能不翻么。可惜了这个小话痨,我还想再逗逗他来着。”
“那就开始吧。”门口的药剂师走到床边,和原来的那位,一起看向床上的加尔文,在发出嘿嘿嘿的怪笑声中一起俯下身去,忽明忽灭的灯光下,医疗室内不时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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