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倒是真成了一个没有前规可循的例外了?”
加尔文对自己的处境自嘲,算是将之前一闪而过的念头跳过。
看着面前这位代表霸权之塔意志的禁军使者,他的这句话算是将话题从凝滞的空气中延续下去。
尼古拉斯松了一口气,动力甲内逐渐提升的心跳也开始缓慢地放松下来。
即使来之前做足的心理准备,但想到自己即将干涉一名基因原体的权威、直面可能发生的愤怒,还是超出了尼古拉斯的能力。
这也是加尔文的特殊性,才让霸权之塔在内部反复的商讨之后,敢于如此尝试;
换做是原体中其他的任意一位,尼古拉斯绝对不敢在没有帝皇命令的情况下,自行尝试触碰他们意志的企图。
直面一名军团时代的原体的愤怒是何等的恐怖,尼古拉斯没有机会亲身体会。
但就算是刚刚那艰难的几秒钟,完全没有灵能感知的尼古拉斯,也还是有种身处在暴怒的大海中的无力感。
那是无声的潮汐在大海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那是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在看不见却能被感知的暗处剧烈地激荡。
没有下次了,尼古拉斯这样对自己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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