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衣带只是虽然地打了个结,半敞开,依旧可以看见那人里面是着了一身魅蓝色的锦衣长衫,衣衫袍角用墨金色的丝线绣着连枝的桔梗花,花枝错杂交织,繁复古朴,亦栩栩如生,给人一种诡异的凉。
本就精致苍白的面容在雪色狐裘之下,更加清白映雪,将眼尾那一点墨色的泪痣映衬地愈加鲜艳夺目,里面似有光泽在隐隐流动。
连带着那一双阴冷沉寂甚至带了几分古韵的眸子,都透着那种沧桑的凉。
连枢微侧了一下眸子,有些意外,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沈青辞也看向了来人,淡淡开口,“你怎么来了?”
月拂弯了弯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唇,那张精致到毫无挑剔却带着两分诡异苍白的面容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直接走到了连枢身边坐下,“本王许久未曾见过小枢儿,甚是想念,听闻她在清渡商行,便寻了来!”
说完之后,身子往连枢所在的地方偏了偏,侧头看向了她,意味不明地掷出了一句话,“小枢儿的酒量,实在是感人。”
此话一出,连枢神色微微顿了一下。
甚至连月拂倾身过来靠近了几分都没有察觉。
那天晚上,她和月拂是一起喝茶赖着,后来,她吃了一块糕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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