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张精致无暇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面容,也是忽地滞了滞,神色在一瞬间幽深了几分,就连揽着连枢肩头的手,也随之僵了僵,甚至还轻微地颤了几下。
滑入衣襟那一点湿润的温热,向他传达了一个极为明显的讯息。
连枢,哭了!
自从她以连王府世子的身份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之后,这么多年,他就已经是极少见连枢哭过。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衣襟,透过衣襟,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前。
寻绯墨削薄好看的唇抿了抿,眸底的暗芒在一瞬间接二连三地涌现。
有些沉寂,如古井一般。
同时,也令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在地宫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他知道,连枢是极为厌恶鲜血的味道。
可是,现在为了活下去,需得每月吸食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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