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勉强称得上古色古香的房间,一张床、一扇梅兰竹菊的屏风、一台高脚桌案。
床是楠木的,地面离床底统共也就半掌高。屏风就不必说了,透得很。即便不透,她总也不能围着那屏风转悠,光是发出的细微声响,便足够让来人发现一万次了。
至于那桌案……
四个腿儿中间空空荡荡的,能藏人就见鬼了。
连个柜子都没有,这地方简洁得不能再简洁,更不要说什么能藏人的密室了。方才听人叫什么来着?殿下?
堂堂殿下就住这种破地方?
身上是愈发热了,外面的脚步声又越来越近,栎阳如故便是再不济,也知道自己是落了圈套了。
回想起今日她出门之前,几个庶妹的窃窃私语,栎阳如故冷笑。做坏事也不知道低调点,实在狂妄得有些叫人想要……教训啊。
不过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过了眼下这一关。既是栽赃陷害,不难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此刻门外的人,要么是丑得惨绝人寰足够叫她身败名裂无颜苟活于世,要么就是有足够的能耐叫她分分钟去死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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