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一变。
终于明白了江月想要表达的东西。
当初她好像的确说过,她练就一身能准确地割开皮肉却不伤到血管的本事的缘由,起初是用了猪动刀。
而秋月酒楼的老板为她提供了便利。
栎阳如故也是现在才意识到,月江白作为秋月酒楼的老板,他就是那个借猪给江月练手的人。
真是累觉不爱。
怎么办,感觉那些早就愈合了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呢。
幸而月江白并不知道栎阳如故和江月之间的事儿,也笑着补充“的确是早有渊源。江月姑娘使得一手好刀,其实帮了我们不少忙。”
栎阳如故还是很难受。她叹了一口气,这事儿还过不去了是吧?
谁要听你们叙旧啊?谁要听你们互相吹捧啊?谁要听……!
不过她没有难过太久,因为南宫华那边出了一点儿问题。他的审问并不顺利,几个人咬死了牙关就是不松口,南宫华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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