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傻子!”一个上了年纪的山羊胡男人道。
他轻蔑地打量着栎阳如故等人,“挤挤挤,有什么好挤的?都快排到门口了,还想着挤出去!
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那秋月酒楼是咱们渝丘最好的酒楼,现在连沁馨酒楼都已经爆满了,你们几个竟然还想去秋月酒楼?真是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恐怕你们几个是到了酒楼门前,才想起了囊中羞涩,打起了退堂鼓吧。”
秋月酒楼的确比沁馨酒楼排名更佳没错,但秋月酒楼栎阳如故已经去了好几回,也没见那边有这里火爆啊。
那山羊胡的话虽然难听,但栎阳如故并未立即开口反驳。但她没有开口,却不代表别人忍得下这口气。
赤霞闻言,轻哼了一声,从袖间掏出厚厚一叠银票,在那山羊胡面前甩了甩,“这位老爷爷,我们家公子很有钱的。”
山羊胡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听到赤霞的一声老爷爷还得了?也顾不得去看她手里的银票数量,一时间忘了这事儿是自己先挑起的头,火冒三丈“有点银两就这样大肆宣扬,不过就是几个暴发户,得意什么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战火顷刻爆发。
“低调、低调。”栎阳如故对着赤霞道。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冲了些,谁要是惹了她,分分钟能上演一场泼妇骂街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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