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极的时候,栎阳如故反而笑了。
生与死她都全不在意,又为什么非要在意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其实早在上辈子,她就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是吗?又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单纯的善?
不过是为了掩盖层层皮肉之下那颗肮脏的心,才装出来的一副情深不寿罢了。
躲不过,便不躲了。
就像她本就不该为那些永远也抓不住的东西停留。
“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将就了?强扭的瓜又有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要——”栎阳如故态度乍变,神色也瞬间变得不同,单一个笑就勾神夺魄。
她在他颈间呵了一口气,感觉到他不自然的战栗,才将话接了下去,“给你就是了。”
反手解衣裳,栎阳如故的动作缓慢却认真,十指不小心触到滚烫的肌肤,她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看着眼前的白生生的一片,她仿佛是看着砧板上的肉,思考着该从何处开始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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