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彦,你昨晚究竟干什么去了?新买的里衣,怎么染了这两大块血迹?咦,这里还有一块,一共是三块。
怎么,你还生气了你,瞧瞧,这都破了洞了,你是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么?”
南宫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荒唐的样子,面上是担忧之色,心中却是无比好奇。
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彦青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沾了血迹,关节处还染了泥。
更奇怪的是,有几处还夹杂了几根枯黄的草根。
这是……野战去了?
南宫华饶有兴致地想道。
却也不像。一是那弥漫开的血色,已经干成了褐色,想来离受伤的时候已有一点时间。他身上不止一个伤口,伤势不重也不算轻,哪个又会在自己受伤之际存了那种心思?
二来,看南宫彦青的神色,和人打了一架还更像一些,还是打输了的那一种。
可无论他怎么好奇怎么发问,南宫彦青都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听得不耐烦了,便斜睨了他一眼,“皇叔,你挡道了。”
语气平稳,夹杂了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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