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情一好,就连干起活来也是尤为卖力的。按照这样的进度,用不了三日,属于他们的地域就能被打扫干净,一切也能回归正道。
到了下午的时候,五人各自打扫的区域分了又分,两人刚好就轮到了一间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也不全是。夫子们的私人领域,自有书院里的丫鬟小厮打扫,还用不上他们。栎阳如故分到的那一间,刚好是学生们平日里用来练字的屋子,不但笔墨纸砚是齐全的,桌上还摆了些名家的字帖。
觉得时间充裕,又或许是迫不及待想要与栎阳如故拉近关系,南宫彦青随意选择了一方桌案,提起笔就开始画画描描。
栎阳如故起初还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待一张图画跃然纸上,便明白了他是在复刻一本《六壬星图》出来,便未打扰他,自顾自地打扫起屋子来。
其实按照分配,南宫彦青不该是分在这一间屋子里,但一见那边南宫华和月江白分去了一间屋子,南宫彦青就非要跟上来,赶也赶不走。
看在他是为了给她复刻六壬星图的份上,栎阳如故没和他计较。
甚至六壬星图到手,她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主动问他,“对了,听说你们被陈夫子发现作弊的,不但要打扫书院,这几日的饭食也没让饭堂准备啊?”
“不仅如此,还不准学生自己下山去买。”南宫彦青补充道。
“所以意思是变相的断食?”栎阳如故道,“那未免也太惨了一点吧。从事体力劳动,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竟然还不让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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