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反正这些事情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南宫彦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是当真没把陈夫子的话放在心上。
瞧他那模样,栎阳如故信了几分,倒也没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然而……
他们没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打扫完是一回事、没能打扫干净是一回事,可若是屋子里的古玩碎了一地,排排书架东倒西歪呢?
两人回到打扫了一半的屋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上好的宣纸被撕成一片片,笔墨纸砚摔了一地,就连陈夫子最喜欢的那方砚台也被摔破了一个角。好端端的桌子,这个断了一条腿,那个被削去一个角,模样惨不忍睹。
南宫彦青眸中染了戾气。
一而再,再而三,她先前是懒得计较,可若是对方一直这么坑害下去,她再不出手,事情反而会更加棘手。
栎阳如故也表示不能忍。
然而看向比她还生气的南宫彦青,栎阳如故情不自禁安慰他道“殿下不用生气,应该还没有人敢针对殿下您,对方应该是针对我。不过幸好,只有咱们正在打扫的这一间屋子,才会开着门,那些已经打扫完的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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