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栎阳南依。虽然这事情似乎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并且栎阳南依一直以俏皮可爱的形象示人,并不像是那种会陷害别人的恶人,但栎阳这个姓氏实在是太少见了,全云夏都未必能找出第二家。
莫非……
那人连忙又将视线挪开,打算隔岸观火。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北狄之所以大败,是栎阳将军带了一直孤军直捣黄龙的功劳!这么多年来,北狄一直是它周边几个国家的一根心头刺,咱们云夏也不例外。栎阳将军一下子拔出了它,皇上可不得赏赐点什么吗?”
“我也听说过此事,栎阳将军南征北战多年,要什么样的赏赐没有,据说他每次回来,皇上都为赏赐他什么头疼呢。刚好北狄人送了一把剑,可不就做了顺水人情了么,既不用掏实质的东西,又不显得没有排面……哎呦你干什么推我,还不准人说两句了不成?”
议论皇帝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但那人觉得此事只是鸡毛蒜皮,自然不满旁人连这都要管。
不过被推搡了忌讳,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之后,终于也知道收敛一些,悻悻闭嘴。
“原来那鼠辈一般的北狄竟然是贵国栎阳将军的功劳,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众人议论纷纷,每说一句,杨栋天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过栎阳如故关注着的一直是栎阳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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