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舒青被栎阳如故逗笑了。
“阿言的意思是要贿赂为师吗?”
栎阳如故面上不显,心中却已经将南宫舒青吐槽了个遍。
这难道不是师父您的意思吗?
“你说她过来就过来吧,作为一个关系户,她竟然还不带礼物。不带礼物也算了,银两也不准备一些,光凭着关系,这怎么能行?”
“连银两都不带的人,这般不懂礼数,为师怎么会依着她顺着她?为师让她学习之余还要做下人应当做的事情,已经是便宜她了好吗?”
说得仿佛这些话不是您说的一样。
要不是南宫舒青今日这么一说,她完全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好吗!前些日子他这样处处针对自己,难道不是因为她没有贿赂他吗?
“阿言,别想了。连杨栋天的事情为师都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为师这般宠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南宫舒青满满的邀功即视感。
栎阳如故听得有点怕,“师父您别这样,您好好说话就行。到底要多少钱,您给个具体数,我也好去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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