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每个人”,却独独撇开了栎阳兴闫。
因为原主本身,就是想推开他的。
只不过原主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栎阳如故从前猜测之中的任何一种。
栎阳如故一直以为原主是当局者迷,因为厌恶栎阳兴闫,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要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他的用意,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更加心安理得地讨厌他。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原主其实一直看得很透彻。
她并不蠢,孰好孰坏,她并不是分不清楚,她是看得太清楚了。她知道栎阳兴闫看向她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栎阳兴闫让她学什么琴棋书画是因为什么,但她就是要和栎阳兴闫对着干。
因为她受不了栎阳兴闫看向她时仿佛在看她母亲杜氏的目光。
原主应该也是敬重杜氏的,她从未过过生辰,每一年的那一天,她都会带上东西去陵园看望她的母亲,尽管她从未和母亲有过什么接触。
她出生的那一刻,啼哭声还未响起,杜氏就断了气。
原主敬重杜氏,却依然无法接受栎阳兴闫对她的态度。他越是要求严厉,越是霸道无比地想要安排好她往后的道路,她就越是不高兴,越是想要和栎阳兴闫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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