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如故颇有些无奈。
不是她不想解释,实在是……如果细究起来,她需要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栎阳兴闫没有点明的话,她根本不知道和他解释什么啊!
就这么贸然开口,岂不是不打自招?
她试探着问道“父亲,那个……我应该和你解释什么……吗?”
栎阳兴闫“你不应该和为父解释些什么吗?”
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啊!
不过……
栎阳如故也是现在才意识到,既然栎阳兴闫的自称还是“为父”,那么她担心的那些,其实栎阳兴闫并没有发现?
所以他在等待自己坦白的,很有可能就只是鸣玉那件事情了。
其实刚刚她也和老太太提了许多,但是栎阳兴闫那时候正忙着和鸣玉大架,应该是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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