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简简单单的事情,他在这儿待了一个月了还没有半点进展呢?谁知道他是不是今天搅乱后宅,明天就搅乱朝堂啊!
对于众人的怀疑,裴缚却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攀咬?”裴缚微微眯起了双眼。
“难道不是吗?”栎阳如故道,“拿着自己编纂出来的所谓证据,就可以用来毁我全府女子的名声,难道不是攀咬么?”
裴缚闻言,却轻轻笑了起来。在栎阳如故再次说到“攀咬”二字的时候,他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戾气,但他的眼神变化得太快,栎阳如故并未看清。
再去看他的时候,已然在笑了。
似乎毫不介意栎阳如故的话,裴缚一边笑着,一边从袖中拿出了另一块帕子,隔着薄薄的一层帕子,他伸手想去够栎阳如故的下颚“如如这样翻脸不认人,实在是叫人心寒。不过……”
那是一方月白色的素帕,仅在帕子的一角绣了一座凉亭。凉亭的左侧,是小巧的“如故”二字。
那帕子一拿出来,栎阳如故面色微变。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惊讶。
“不过……如如,你此刻还能辩解么?”裴缚手中的那一方,正是栎阳如故贴身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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