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相残杀?什么凶手什么上当?”栎阳初谨的话非但没能够劝住李氏,反而让她更加歇斯底里了,“这小贱人和咱们是一家人吗?你醒醒,她是个外人!她早就看萍儿不顺眼了,早就想害死她了!
可是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萍儿会留了一手!她手里握着的纸条就是证据!”
“母亲,四妹死的时候确实藏了纸条没错,可是这不是咱们冤枉大妹妹的理由!母亲你想想,倘若真的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四妹手里的纸条又怎么会这样干净?那字迹的确像是四妹的,可那样的时刻,四妹又怎么可能专心致志地写完那四个字?
还有四妹身上的伤,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造成的。即便是大妹妹杀了四妹,那些伤又作何解释?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构陷,母亲万不要被这些东西迷了眼!”栎阳初谨拉住了拼命挣扎的李氏。
“你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白养你了!关键时刻就知道帮着外人,老娘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
萍儿才是你的亲妹妹,这个栎阳如故算什么东西,你这样替她说话?我看你眼中是没有为娘了,还不快给我滚!老娘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摁死!”李氏骂骂咧咧的,已经全然顾不得自己说了什么了。
她的话落到栎阳初谨耳中,他动作一僵,牵制着李氏的双手却未松。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拉着人往后退。
栎阳如故瞧着栎阳初谨的模样,倒是难得挑了挑眉。
李氏膝下共有一子二女,栎阳南依和栎阳初谨都是她的亲生子女,唯有栎阳南萍是妾室生的。按着李氏那自私自利的性格,栎阳如故还真不相信她能够为了栎阳南萍的死伤心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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