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是栎阳如故的说法,南宫彦青对于她口中的“没有伤害”,其实是很不赞同的。
单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便不是说得尽道得明的。
更何况,倘若他真的什么手脚都没有做,又怎么会能够做到洞悉他们的举动?
照他的意思,无论对方是什么妖魔鬼怪,他们几个联手,将人杀了就是。若是再来,就再杀,他就不相信这人还能无限次地夺舍了。
只是看栎阳如故的状况,似乎并不想和裴玦撕破脸。
他知道她的担忧,也知道她这般才是理智的选择,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所思所想。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说服自己放下心中的念头。
也许……去找那个裴玦谈一谈,也是好的。
南宫彦青打定了注意,待众人皆入睡之后,独自朝着那座大宅院去了。
此刻,从来无人看守的大门前忽然多了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支着脖子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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