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脸上扬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迎来的这个人并不是气势汹汹来找他谈判的,而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语气自然。
南宫彦青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心中却奇怪,似乎裴玦说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就不会去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颇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如栎阳如故所说,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了两岁,然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周身气质,裴玦的确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说话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行为举止间,也是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舒适。
只是那一双眸子中成竹在胸,仿佛天塌下来他都可以顶着的那种理所当然的目光,让人明明白白地知道,眼前的男子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云夏太子,久仰。”单是裴玦对着自己行礼的动作,就让南宫彦青觉得,他们先前的猜测应当没有错。倘若是裴缚,是绝对做不成对自己行礼的动作的。
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南宫彦青换了礼,两人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夏日的夜注定不会寂静,但裴玦这里,却似乎比其他地方少了几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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