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便打算离开,生怕饿了晚上一会儿,人就跑得没影了。
南宫彦青依然不信裴玦的话。
试图找出他什么错处,偏偏这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他似乎又吃准了他的性子,任南宫彦青开口之时锋芒毕露,裴玦总能将他直指的冷箭轻松化开,不留一点痕迹。
就像是一拳打入水中,看似水波四溅,可一旦将手收回来,暂时移开的水又回复到原位,与最初的模样没有分毫差别。
但也有一点,裴玦从头到尾都是规避的。
他其实很少会避而不答,甚至南宫彦青含沙射影地问到他前几年身处何处,又在忙些什么,裴玦也没有转移话题,虽然他给出的答案也未必是真——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
然而每每南宫彦青反问起他带走栎阳如故的目的,裴玦先是会陷入困惑,很快又会不着声色地换一个话题,每一回都是如此。
不知不觉,天色就黑了。南宫彦青还要回去找栎阳如故他们,且知道在裴玦这里,单纯靠问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准备离开。
裴玦看出了他的心意,主动送他离开,南宫彦青来到这里之前想象过的各种场景,没有一种出现。
除了避开了栎阳如故的话题之外,裴玦对他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种过分热切的态度,反倒叫南宫彦青不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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