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不认识我了?”革大嫂子一开口,秦小鱼就嗷地一声扑过去了。
“妈!这是革大嫂子,革大哥!记得不,救咱家含含那个,农场的!”
“记得,记得!大恩人啊,快坐!”周行妈忙着让坐,一家人都热情地围过来。
“这大过年的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革大嫂子憔悴不少,眼睛都是肿的,一看就没睡好觉。
“过年来才好,热闹。”周行妈马上接过话儿。
“把外套脱了,屋子里热。”周月闻信儿也过来了帮两个孩子脱外套。
“邓大夫不在军区医院了,还好遇到好心人,药局的李同志,把我们给送到中药研究所,这才打电话找他去接的人。”革大嫂子说的李同志,秦小鱼还真有印象,原来邓缄言给介绍过对象的。
“这大过年的,出山也不容易啊。”邓缄言在山里住了十几年,当然懂得,这时间出山,一定有急事。
“你看看,这不是急着给孩子看病吗。”革大嫂子说着把小儿子拉过来,扒了棉鞋看脚,足外翻已经很严重了。
“这是风湿?”秦小鱼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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