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婚纱,已经快到六点半了,秦小鱼被按到床上坐好。
“老姨,这鞋藏不藏,可是你的一句话。”小锦逗她。北方的风俗是要把新娘的婚鞋藏起来,让新郎找到,再跪下来给新郎穿好,这才能下床。
“随便你们,我无所谓。”秦小鱼很矜持。
“你们说姨夫能不能跪?”
“跪?让他行等身长礼他都能干。”周月撇了撇嘴。
“姐,你这是嫉妒吗?”秦小鱼笑嘻嘻地问她。
“你咧着嘴笑什么,新娘子装像儿也要抹几滴泪,像舍不得离家的样子。你这嘴咧到耳根了,是有多恨嫁?”周月只顾跟她斗嘴,忽听走廊有动静,脚步匆匆,来了很多人。
小锦跳起身要关门,已经晚了。没等回过神儿,伴郎向里面一涌,把女眷冲开。
阿雷已经抢先站在秦小鱼的床头,把花束向她的怀里一按。秦小鱼一个眼神,阿雷就掀床单把鞋找出来了,他单腿跪地,为她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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