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八婆!嚎什么嚎!”不知哪里飘来一句骂,阿雷没生气,只是憋着不笑。
小珍同情地看着阿雷。
秦小鱼这才发现,她八爪鱼一般盘在阿雷的身上。
她红着脸悄眯眯滑下来,可是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颤。
走廊里一股说不出的气味,让人喘不上气来,那是陈年霉变的气息。
苏姐租的房子只有六平方,巴掌大的窗子还砌了铁栏杆。
这让秦小鱼回忆起在看守所的日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屋子小得只能放一张床,地上放满了货,一张窄床几乎被淹没了。
这是秦小鱼已经陌生了的贫穷,她想起刚重生来时,见到的那个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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