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南姝起床伸了个懒腰,随后就有丫头来伺候洗漱。在幽冥的这些年,这些小事都是她自己做的,回将军府,也从来不用春夏秋冬四个人。这次来端郡王府走的匆忙,也并没有带丫头来。屋子里多了个丫头,反而有些不自在。不过按理说傅奕清会知会将军府,那么,为什么没有下人来呢。
“姑娘醒了,请姑娘洗漱。”那丫头笑盈盈的,站在她旁边边帮整理衣服。她和南姝同高,鹅蛋脸,行动轻盈。发型穿戴和别的丫头都相似,可身上的若隐若现的煞气还是暴露她的身份。
“你不是府里的丫头吧。”南姝擦了把脸,随口说道。“你会武功?”脚步轻盈,分明是有内力,师父说过像她这种有内力却不正经练武功的傻子,天下就她一个。
“属下红玉,是王爷从金卫中抽出来伺候姑娘的。王爷说,以后属下就跟着姑娘,红玉会杀人,姑娘会用的着的。”红玉笑眯眯的回答。
这是武功太差被人瞧不起了。不过心里暖暖的,不似以往小儿女心态,只是有种被大哥哥照顾的窃喜。
“我即将嫁入六王府,师兄这是往我手里递刀啊,心眼儿也忒坏了。”南姝看着红玉调笑。
“姑娘用过膳后得去郡王妃的院子里看病了。”南姝一拍脑袋,红玉不提醒她差点都忘了那个女人。
“走走走,不吃了,一点都不饿。再晚了要坏事。”
红玉带着她往有容院走去。这院子的名字也算贴合实际,秦宝婵长的确实不错,可就这么直白,略显轻浮。傅奕清并不是这么轻浮的人。还令她惊讶的是有容院离青舒院的距离,一般王爷王妃都很近的吧,这么远的还是头一次见。
一进主屋,便看见一个竹青色的身影,坐在桌边写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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