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溪趴在床边哭着,南姝和叶陌尘都没说话,他们知道,在傅安溪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有太多的委屈和情绪,解毒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导火索。
“公子,外面传话来说有要紧事让您回驿馆。”阿伽娜在门外通报。其实她之前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叶陌尘,这个男人看起来和王妃的关系很亲密,气场和平常的侍卫也不同,直到有一次听到琉商喊他明镜公子,她才知道这个人原来是江湖有名的神医。
她在门外隐约听到硕亲公主在里面哭,主子失态最不想让奴才看见,因此她只在门外通报。
叶陌尘沉思了一会儿“可能是绿锦或是严誉回来了。”
南姝眼睛亮起来,他们回来是不是意味着有母亲的消息了。
“你快去,有消息了赶紧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说完叶陌尘便出了宫,留下南姝和傅安溪两个在屋里单独相处。
被阿伽娜一打断,傅安溪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都要当大妃的人了,还哭鼻子。当初和我抢陌尘的气势都哪里去了。”南姝笑着打趣着傅安溪,红着眼睛的公主擦了把鼻涕,一把把擦了鼻涕的手绢摔在南姝的锦被上“人家担心你,你还这样说,表哥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
“不这样说,你哭个没完,一会儿你六哥来还以为我把北戎大君也抢走了呢。”南姝又好气又好笑。
傅安溪听了却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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