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一片昏暗,咽喉被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云望舒素来无甚血色的脸上变得一片潮红,她挣扎着想把那双手掀开,却终究只是徒劳。
“呃,咳……你这贱人!”
不远处,身着描金赤莲百褶裙的女子坐在红木凳子上,浅啜了一口茶。
“云望舒,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吗?今天这一切,不正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云望舒听闻嘴一扯,脸上表情逐渐从狰狞变得死寂,“你到……这儿……他……死了?”
女子悠哉地起身,半边脸被阴影覆盖,看得不甚明了,仿佛是嘲讽,又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怜悯。
云望舒出生极高,平生只有被仰望的份,哪怕是后来嫁做人妇也极少被人摆脸色,更别提这种轻蔑的神色,当下不由得挣扎得更凶。
一旁站着的婆子一惊,连忙将她死死按住,掐着她脖子的丫鬟眼睛紧闭,手下使了全力。
“你以为,陛下能容他活得了多久。云望舒,你我好歹相识多年,黄泉路上我送你一程,你快些走,说不定还能赶上那个煞神……”
空气再也进不来,生机终是一寸寸被隔断。
云望舒的脸上逐渐僵硬,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讽刺的笑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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