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在沉吟,听了这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教训道,“你这混账如今行事是越发没个章法了,闺中女子又岂是外男可轻易窥看的!”
谢浔不以为然,男女大防又如何,该搞到一块儿的就算把人关了还不是搞到了一块儿。
比如那殷家小姐和二皇子,听说把丫鬟小厮撤了个遍,每天关在家里只送些吃食,就这样那殷小姐还递了信出去,引得二皇子亲自上门纳其为侧妃。
“我看元阳长公主的宴上,男男女女的倒是自在得很。”
太后哑口无言,又想到这混账上次直接让人围了整个公主府,惹得元阳整天去皇帝那儿哭诉,她越发觉得头疼。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浅笑吟吟的侄女,她叹了口气,终归是她欠了他的,这些活该她来还。
她摆摆手,无力道,“你先走吧,我先去见见康乐那丫头。我说的你再想想,你总不能……”就这么形单影只地过一辈子吧。
谢浔扯起嘴角,懒懒散散地行礼离开。
云望舒坐在玫瑰雕花轿椅,用手摸着上面的流纹曲线,环顾周围,锦书彩画,玉瓶宝匣,这皇家的东西真不是盖的。
太后甫一入内,就看见仰着头东张西望的姑娘,穿着身湖蓝色撒花烟罗衫,头上插着碧色血玉头簪,端的是一副好姿色,只是那脸过白了些,硬生生将原有的艳色压了几分。
云望舒看见来人,匆忙行礼,礼至一半被太后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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