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云留月坐在假山上闷闷不乐扔石头,一颗一颗地投进池里,泛起了圈圈涟漪,将池中的鱼儿惊得四处逃窜。
一旁的粉衣女子奇道,“你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也没见你出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留月听了,嘴瘪得越发厉害,当日她见了云望舒被人众星拱月地恭维着,心里不舒服,便多说了两句。
可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祖母这次却并没有维护她,而是敲打起她母亲,还把她禁足了三天,害得她哪里都去不了。
她云望舒是凭什么!
不就是有个能挣爵位的好爹吗!不就是有个身为嫡子的好爹吗!
她自己有个什么?
整天病恹恹的,谁知道肚子里都藏了些什么坏水,和她娘一个样儿,不过就是会凭借身份仗势欺人罢了。
粉衣女子听了她的一番话,倒是感触颇多,“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里也……”她叹了一声,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云留月这下倒是诧异了,要知道元阳长公主一惯性格强势,驸马又是个懦弱的,他和前妻的女儿自不用说,那在后母面前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她这个长公主的亲女儿又有什么委屈和烦恼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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