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云望舒一个瓶子都没拿到,可她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谢浔那厮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瓶子一流到他面前就停了下来,偏偏他每次还能给自己抽到易变通的诗词令,凭他曾经中过状元的本事,后果可想而知。
“当年明月在——名中带云月者饮一杯。”
云望舒面无表情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望舒——月御也,再加上她姓云,不是针对她又是针对谁。
“天上何为爱蓝色——着蓝衣者饮一杯。”
云望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月白色褂子,怀疑谢浔抽酒令时也绝对作了弊。
两杯饮完,她脸上已开始泛红,脑子也有些不清醒,她上辈子就没什么酒量,没想到这辈子换了个身体还是不行。
她果然跟酒没什么缘分。
谢浔眯着眼,冲她笑得不怀好意,看样子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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