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象牙色的玉佩,就那么直挺挺地竖立在水中,任流水冲刷,却丝毫没有倒下的迹象,可见当初掷他进水里的人力道着实是大。
宁归见了颇为无语,干这种事的人除了谢浔,简直不作他想。
难怪那几轮瓶子一到他那儿就停了下来呢,敢情是用东西给卡住了。
这种伎俩用来对付一个姑娘,着实不太厚道,可放在谢浔身上,他竟不觉得丝毫违和。
想到方才席上康乐郡主跟他的动静,怕是俩人早就相识了,并且关系还不错。
能让谢浔露出那样的神色……他叹了口气,几分轻松,几分遗憾。
看来跟镇远侯的那盘棋,是续不上了……
——
送饭的小厮从腰间摸了钥匙开了锁,房间里几乎一片漆黑,木头将窗户给钉死了,只留了几丝若有所无的光线进来,隐约可以看见飘扬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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