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晴笑了笑,这句敷衍的话要是换了墨子书来说,他一定把墨子书打得满地找牙,但是夏侯暮晖说出来却那么真诚,那么中听,道“嗯,我没事,只是想起来了以前的一些事,我们经常一起下山游猎,一起爬上屋顶数星星喝陶醉,他知道我爱喝,就经常给我被子里藏陶醉,呵呵。”
夏侯暮晖道“龙门派不禁酒吗?”
魏江晴一脸不可置信,他难到没有听说过龙门派的“癫狂痴”三号人物?
龙门派开山掌教是个“酒癫”,第二任掌教是个“酒狂”,到了第三任的清幽子,她是个另类,痴迷于收罗天下好酒,只藏不喝,自诩“酒痴”。
魏江晴笑笑,道“龙门派怎么可能禁酒,我还知道龙门派有个传说中的大酒窖。”
夏侯暮晖点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
魏江晴见他望月伤感,定然也有思情愁绪,想问不敢问,沉吟良久,还是鼓起勇气,轻轻道“你……是在想……吗?”
虽然关键字没有说出口,夏侯暮晖还是懂,他轻轻一笑,道“我被师尊赶出来的。”
什么?魏江晴心中一震,心想,“这家伙干了什么?这么惨?赶出山门?”
夏侯暮晖不说,他也不敢问,心中生起了一分同情……
夜幕里,一轮银月当空,为宽广的天空增添了不少的色彩,当一朵薄薄的云飘过,朦胧的月光从云里透射而出,映着山上两个人影,给人带来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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