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碍眼的红衣,分不清是布的颜色还是血色,北辰鼻孔里哼了一气,在他看来这就像用左木白的血染红的,见安则清一身完好无损,心下更气,一阵讥讽“安馆主好计策啊!你别开武馆了,开镖局吧,真是送得一手好人头。”
安则清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他何尝心里不怒?也只能心平气和道“事出突然,没有想到……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赶来……”
文馨?都是这个文馨,要不是听说文馨也参与其中,左木白就不会紧张赶来,都是文馨惹得祸。心里更恨了,北辰转身一张张面孔辨认着,吼着“文馨?文馨呢?”
提起文馨,人人面露恐惧地摇了摇头,人群中一个如同蚊蝇的声音,细细道“失踪了!”
北辰一惊,转而又怒,转身缓步踱向安则清,冲他咬牙切齿道“好啊,真是好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安则清正准备答话。这时,房门打开了,老郎中一副嫌恶的神情,瞪着北辰“吵吵什么?病人需要静养,这样吵吵,他没被砍死都被你们吵死了!”
北辰见他老态龙钟,中气十足,看老郎中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北辰乖乖闭了嘴,怕真把左木白吵死了。
老郎中道“你们也不要急,血已经止住,算保住了一条性命,伤势太重,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北辰急道“什么?伤哪了?”
老郎中道“两刀交叉砍在背上,伤得极深,他……恐怕是要断了脊骨,哎,看他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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