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谷生哭诉着“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怨为爹?”
安谷存面如止水,冷冷道“不怨。”
安谷生仍不信他的弟弟是个心狠手辣之徒,求证道“你没有杀兄没有弑父,对吗?”
安谷存丧气道“杀了又如何?弑了又如何?我这是为了谁啊?”
安谷生见他毫无悔意,不禁痛哭流涕,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道“你要是喜欢,这个家主之位,你来坐便是!”
安谷存轻笑一声,道“呵,哥哥坐在这个位子上,不舒服吗?嫡子?从那以后,你才是嫡子,身份尊贵,我呢,一直支持着哥哥。”
安谷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收住了眼泪,突然严肃起来,厉声道“爹纵有千般万般不是,他都是爹。对儿女一视同仁,从未偏颇,你如此怨怼愤恨他?你杀了他?实在是让人寒心!”
“一视同仁?”安谷存突然暴吼道,转身愤怒指着门口方向,质问道“还敢说一视同仁?难道你忘了?他的书房,我们是半步不能踏入,而他那个嫡子,三岁起便跟在左右自由出入。你现在却说他对我们一视同仁?”
安谷生抽泣着垂下双眸。安谷存又道“我没有资格跟着他修习剑法,就连他赏赐的仙剑都是一柄挑剩下的断剑,果真是一视同仁啊。”
安谷生目光躲躲闪闪,游离不定,面对安谷存的质问,他无言以对,转过身不敢多看他一眼,原来这些安谷存都藏在了心里,藏了这么多。
安谷生又道“说吧,你还要让出家主之位吗?再将你的弟弟五花大绑,送到祠堂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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