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啊!”张梁突然跪地大哭道“都怪我,不应该让你来找水呀!你也不会死了!”
白牡丹吓坏了,昨天还也有说有笑的人,今天说死就死了。
白牡丹道“我们快去找义父!”
两人顺着地图指示,终于来到了成先生钱窖的地方,一座破旧的木屋,屋前一个刨开的地窖,洞口堆着半干的封泥,显然是刚刨下不久。
张梁喊道“师父!您看,牡丹来了!”
“啊!”白牡丹进屋看见屋内椅子上成先生瘫坐,地上风干的血迹还透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义父!”白牡丹扑到跟前,大哭喊道“义父!你怎么了?”
座上之人手筋脚筋均被挑断,歪着头,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奄奄一息,地上丢着血迹斑斑的匕首。场面令人发指。
“哐!”身后门被重重关上。
张梁十分淡定,道“岳父大人,牡丹带来了,请您老为我二人主持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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