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确定他是阴阳师。”安云说。
倍吉不明白,安云看着窗外解释:“他手上拿的那把刀就是最好的印证。只有阴阳师才能用的审判的刀,对怪谈威力巨大。”
说完,安云又担忧地自喃:“怪谈卷土重来,阴阳师重新出现,世道要变了啊。”
另外一边,抱着毛球的栗原司找到楼宇间的角落停下,掏出手机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西岛打来的。
他重拨回去,三声后被接听。
“栗原桑!”
“西岛。”栗原司说,“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卧室内,安达用厚重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只留下一点空隙供以呼吸。面对安达颓废的举动西岛毫无办法,已经这样持续了半天,安达将自己投入无边的绝望当中。
“安达桑她变成老人了。”
“你的意思是安达现在一直维持衰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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