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内,清律便开始了长达一周的禁足。她倒不是多么不愿,反正这宫中处处陷阱,还不如借此机会好好休息呢。
只是太后前后的态度变化使她疑惑。她问采薇认为太后是什么样的人,采薇挣扎很久才小声说道“奴婢不敢妄自议论主子,但非要说的话,奴婢觉得太后是个清直的人,就像前皇后一样。”
她故意问“太后没有刁难过本公主吗?”
“回公主,奴婢认为,起码在明面上,太后从未偏袒过哪一方,向来是以大局为重,便是像今天……那四公主一定是先前跟太后污蔑过您什么,但太后依旧以自己的方式思考……”她说到这儿骤然停了,面露羞赧,“奴婢实在不敢继续评论,太后娘娘身高权贵,奴婢没有片毫资格。”
清律也不再强迫她,不管采薇说得是否属实,就她目前所用眼睛看到的的确没错。如果太后真的是个讲明理的人,那她自然不必担心宋颦儿的诽谤会成功。然后打听到那梨白外褂的沈昭仪,是前皇后的好姐妹,育有一个皇子,但能在这种处境下还帮自己说话,看来是个品行高尚的人。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毒害原身的凶手还在暗中活动,虽然很大几率是四公主所派,可时间无法对上,仍然暗存第二方威胁。自己如今“没死”,难保对方会不会继续动手。
清律第一次想大声感慨生命的可贵。
好在这些天都一切平安,采薇的举止也很正常,就这样过了一周,到太后生宴这天,皇宫内张灯结彩,下人们从白天就开始来往忙碌布置,好不热闹。
解禁的清律交了佛经,回去梳洗打扮了一番,挑了一件素净的衣衫,脸上只施了薄薄一层脂粉,朱唇轻点一丝樱红,浑身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的美,淡雅得如同出水芙蓉。尤为一双杏眼,好似一汪秋潭。采薇也不禁感慨自家主子清秀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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