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清律便命人将那颗珍珠放到了自己寝屋最中间的屉柜中,是很容易也是最先想要翻到的地方,看起来似乎完全不担心珠子会被人窃走,倒像是热切欢迎似的。
采薇不理解她这类似引火上身的行为,见自己主子没事人似的继续嘻嘻哈哈,忍不住担忧地说道“公主,您干吗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交给侍卫们看管不是更好,若是那歹人来偷窃,不说可能伤了您,重要物证没了,可怎么找真凶啊?”
可清律却完全不担心,衬得一旁的采薇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片刻后她将采薇赶出去,与前来的顾世忱闭门密谈,也只有短短半盏茶的功夫,他便出来了。
不过公主毫不担心的原因,也是因为有顾侍卫保护吧。采薇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轻微的酸胀感,好像烹了杯热酸茶,不住地冒小泡。她连忙伸手按住心口,不让自己那怪异的情绪继续发酵。可却还是忍不住想,若被顾侍卫唯一保护的那个人是自己,该有多好。
天色很快便黯淡下来,宫里面逐渐燃起一盏盏灯火,亦如天上星河。
可这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过清律不急,她有得是耐心。
第二晚依旧风平浪静,睡了个不算多好的觉,早上起来还有阵轻微的头痛。清律望着那装有珍珠的屉柜,不知在想什么。
第三晚夜幕降临时,清律鲜有地有些坐不住。那日在众人面前说得是三日内修好账簿,若是皇帝能再加些期限便好了,如今那凶犯要么识破了她的计谋,或者想出了别的补救办法,那该怎么办。今晚已是最后一晚,若是再不上钩,她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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