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漱被她凶恶的模样吓了一跳,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宋颦儿用余光打量她一眼,冷嗤了一声,心道,不过是两只臭虫,叫得再大声也没用。
这边,殿上的皇帝闷哼了一声,原来是灏德倒茶时一个不小心,将茶水溅到了他的龙袍之上,灏德讶然地惊呼一声,连忙放下茶壶跪下身,磕头求饶道“陛下饶命!奴才手笨,这就扶您回去换新衣服。”
皇帝原本还皱着眉抖落袍上的茶,听到他的话便叹气道“你这蠢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快给朕备新衣!”说罢,他便被一个奴才扶下去了。
见到皇帝临时退场,众人连忙起身叩礼,清律见父皇没有责罚灏德,必然是明白这是给他机会掩饰离开休息,否则撑不住多久。灏德收拾起倒了的茶壶,边沉声道“圣上需要更衣,一时半会无法归来,还请大家继续用膳,不必拘束,好好放松即可。”
翻过方才的小插曲,宴会又继续进行。
那刘治坐在座前喝着闷酒,方才在众人面前可是丢大脸了,或许牵连着刘家在皇上面前的形象也大大跌落。他也没想到赵萧城这小子竟然还提前作了准备,哪里像他二哥描述得那样不长脑子、草包一个。
他越想越气,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赵瞿在宴会上抹黑赵萧城,如今失败,他就更不可能兑现在生意上暗中帮自己一把的诺言了。
仔细想想,毕竟是同胞兄弟,赵瞿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自家生意来换取托人抹黑自己弟弟,或许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不公平,而他竟然真就傻乎乎地同意了。
刘治越想越气,再加上几杯酒下肚,把控不好坏情绪,皇上又先行离开,他便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赵萧城面前,不管不顾地恨声道“你……你这个小杂种!你方才害本少爷丢人,我定与你势不两立!”
赵萧城皱起眉,嫌厌地将他搭在自己桌上的手挥开,冷冷道“你发什么酒疯?况且是你找茬在先,自己技不如人被反将一军,输不起吗?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修炼修炼肚量再来挑衅别人吧。”
“你说什么!”刘治气极,竟将酒杯啪地摔在地上,引得周围几个少女频频尖叫。他最见不得别人对自己露出一副厌弃的神色,好像自己被当作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就像父亲和兄长对自己那样,“……你不过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敢和本少爷在这叫板,我打死你,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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