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没有季氏和有季氏,哪种情况有利?”叔孙氏家臣戾站在北大营人群中举剑高呼道,此次,他是奉卧病的叔婼之命领兵“勤王”的。
这其中,二十万是季如意的部下,八万是叔婼的部下,现在名义上他们归叔婼掌管,但终究他们属于“三桓”这一庞大的利益集体。众将士举着武器反复道“没有季氏也就是没有叔孙氏,没有季氏也就是没有叔孙氏……”
鲁王宫
自汐夫人走的那天起,鲁公就一直待在披香殿。那日,千汐当着他的面坠楼,露台上只留一盆被大风吹走花瓣的暮山紫,这给鲁公的打击甚大,之前得到“老来得子”的莫大喜讯的他看到这一幕,一喜一悲之下,他不敢置信地跌坐在地上。
可昭穆夫人却来了一句“畏罪自杀。”
鲁公大悲之下发出了野兽般地嘶吼“都给我滚。”
鲁公坐在披香殿一天一夜未动,谁都不敢靠近他。待他恢复些许平静后先料理了汐夫人后世,在亲自细细调查一番,至于政务暂交给了世子为。
几日调查下来,鲁公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三月前,他为表扬昭穆夫人收缴北大营兵权的功绩日日宿在唤云宫,可他们的好儿子却去披香殿名为警告,实则玷污了汐夫人,汐夫人含恨自尽。
无极宫,世子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哭求道“君父,儿臣真的只是去警告她啊,绝无不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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