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做贼一样,赵小年无语了,但是想想,确实,这暗地里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关大爷这么谨慎倒也是可以理解的,说不上这人也是挂比呢?
想到此处,便过去,跟着关大爷进去了。
进来绕过一个院子,蹑手蹑脚的过来看看这一堆废墟,还没有靠近就闻到一股沼气的味道,顿时熏得赵小年头炸,死活都不往前走了。
关大爷捂住鼻子想了想,随后捡了个石头往那丢了过去,看没有反应,便也不想过去了。
随后两人打打手势,退了出去。
倒不是不想看看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只是感觉那里实在太臭了,都砸穿了茅房的地板,下面得是这一家子人这几个月的存货,臭也臭死了,没有过去看的必要了,否则牵连自身,万一身上带着的火折子冒出点火星来,不得造成二次伤害吗?
这还要说当时大建百姓的习惯。
毕竟古时候那是农耕社会,排水系统也没有现代发达。尤其是大建还流行堆肥的工艺,那就是更……
怎么说呢。
其实也很简单,一般只要不是太穷的人家,那茅房都会是分开的,尿有尿池,便有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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