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抛在外面。
房间之中,空无一人,没有人可以解答她的疑惑。
她只能费劲的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曹肃帮她疗伤.......好哇,果然是狼子野心,假借疗伤之事,故意.......她豁然又反应了过来,那股黑暗之中的暖流,是曹肃的内劲吗?
截脉封神发了那么多次病,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而且这次竟然这么轻松,就好像睡了一觉一样,一点也没太多折磨。
她神色复杂,揪住了胸前的被褥。
许久之后,微微发出了一声叹息。
便再也不揪了,任由被褥从她光滑如羊脂一般的肌肤上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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