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云背后一凉,脸色微微僵住。
这是什么典型医闹行为?
她憋了憋,到底嘴角扯出来一个弧度,皮笑肉不笑:“好啊。”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小命威胁我。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别让我逮着机会,小心治好手,患上难言的隐疾了。
元载淳睨了她一眼,,自然看得出她的不情愿,似笑非笑,朝管家略一抬手:“带她下去。”
“是。”
乔卿云也不磨叽,大大咧咧地跟在管家身后走了。
直到阖上房门,周围安静下来,刚才头部的隐痛才转化为剧烈的针刺般的疼,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咬紧牙关,眉头紧蹙,缓缓消化整理自己脑中突然出现的记忆。
那份记忆,属于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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