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毅低头想了想,然后低眉道:“老师,既然赵师伯给您写了信,那么您应当知道邸报的事情,学生以为,邸报的事情很要紧。”
“而学生一天不入朝堂,对于邸报就只能是能写而不能问,能看而不能说。”
陆安世微微皱眉:“邸报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我与你赵师伯看法一样,这东西在你金榜题名之前,只是旁枝末节,你现在不必去考量它。”
沉毅缓缓摇头,很是坚定。
“老师,弟子考学,除了要挣得一份功名之外,还想要做一些事情。”
陆安世终于正视了沉毅一眼,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激浊扬清!”
陆安世再一次皱眉:“这与你何时考学有什么关系?”
“老师,激浊扬清也需要手段,这邸报便是弟子琢磨出来的手段之一。”
“那清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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