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翾一笑,轻巧走到他身边,跪坐在塌下,伞被放在桌上伸手可及的地方。
“不过轻轻碰了一下,谁知她这样弱不禁风,也不全是我的过错。”她半伏在他膝上,娇娇嗲嗲地说。
谢明懿放下茶杯,轻轻扶过她的发,看着那双狡黠而明亮的眸子,心里一软责备不起来。
真像一条小狐狸,贪玩又好胜,他觉得可爱也觉得好笑。
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敛去笑容,他收回手,示意徐翾坐到窗边。
“你看看,这外面都车驾,三乘四乘的根本不稀罕。这里和京城类似,遍地都是贵人。”谢明懿靠在窗上,掩在蜀绣织金的窗帘后,轻轻指给徐翾看。
林海瑶的丫鬟正扶着她上车,徐翾这时才瞧仔细。
那车看着简单,只是寻常的样子,可单只四角各悬挂的一颗翡翠玉珠,就足够普通镖师四个月的辛劳。
更枉论车上装饰的玛瑙珠络,隔风保暖的白狐裘皮,那车后还跟一队健硕高大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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