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可怜,徐翾只得松了手,那姑娘急得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很快跑不见了。
徐翾正要过去看看,身后一个声音幽幽地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阿霞。”
一回头,一个白衣公子正站在树下,修长的手指间捻着一支红色茶花,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好似三世之前已经情根深种。
低头一笑,徐翾迅速拔出手中的刀,置于身前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今日楚公子好像格外闲情,明月楼来这里可不太方便。”她微微含笑,动作却干净利落,加上那一张娇艳的脸,既英气又妩媚。
长夜不知何时拿出折扇,阳光之下,百炼而成的钢骨闪着寒光,冬日冷风与它相得益彰。
“自然是到任家铺子看好戏,何不一同去呢,阿霞?”他从巷子里缓缓走出,美色妖冶,幸好是男子,否则不知又会有多少儿郎白白错付。
“照夜楼的生意?”
“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不过我可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只有无月这样的傻子才不用脑子。”他轻摇折扇,仿佛拿着一件轻如鹅毛的东西,毫不费力。
“既然是故人,自然没有不奉陪的道理。”徐翾反手收起翎刀,不过没有放回鞘中,飞扬的衣袂足以锋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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